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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于飞(华武华)

是脑洞大纲,并不打算真的写(。




华山没钱这是众所周知的,华山仔会赚钱也是生活所迫,于是贫穷华山刚出门派就秒选了来钱多且快的暗影行当,闯荡多年也行会里也是算是小有名气,再者修为也高,非天榜不揭,一天三张单子风雨无阻。

武当有钱也是无人不知的,武当仔会花钱也是门派惯的,于是富有华山刚出门派就放弃了选择行当,游山玩水并美其名曰“下山游历”,反正盘缠多得很;只不过虽然武当修为也不算低,阅历却是极少。毕竟走到哪里都是前脚下马后脚就进了酒家驿馆,银子往柜台一摆就有人伺候的主,跟华山精打细算柴米油盐的日子大相径庭。

道长喜欢在江南逛,这日闲来骑着照夜玉狮子打茶馆前路过,天上飘着星星点点的小雨,可巧华山就坐在茶楼檐下,手中擎着杯茶水,斜斜的雨丝刚飘来就溶在水雾里了。他听见路上马蹄嘚嘚便侧眼去看,距离有些远他不真切,他就眯起眼睛去瞧;道长正好也一回头,两个人的目光就这么对上了。

华山有点尴尬,还没来得及别过头就听见马上黑衣的道长以极欢脱的语调对他喊,少侠你好啊!

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开场,华山手一抖,茶水都洒出来少许,溅落到吞山海的肩甲上去,顺着金属的纹路缓缓地流下。他混了这么多年江湖什么人没见过,一开口就让他觉得傻的不多,道长算是一个。

再看过去,路上已没有了道长的身影。



再见面是在数月后,二人在华山论剑撞上。届时道长已经成了个义士,也不像当年那般游手好闲,转而做起了义士,修为也算是略有小成。但这并不妨碍华山摁着他摩擦。一场论剑下来道长多少有点不开心,一抬头才发觉这是当年一面之缘的华山,顿时开心起来还跟华山喊了声,诶是你啊。


结果华山弟子是个健忘的主,盯着武当在记忆里搜寻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茶馆门前那个小傻子。道长自来熟,拽着华山衣袖把他拖下了山,喝酒。


其实道长并不会喝酒,对酒这种辛辣的饮品也并不喜欢甚至有点讨厌。他只是听说过华山弟子饮烈酒祛寒才拉着华山进酒馆,不过是为了找个人聊聊天而已。华山就哄小孩一样由着他来,要了不少酒也没喝几杯,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听道长絮叨。他听道长讲武当的同门,讲天下的风景,讲遇到过的人;他平时就寡言,也不喜欢跟人多废话,可这道长话虽然不少他却不讨厌,一聊就是半日。


华山有个云梦师姐,那姑娘是他师兄的伴侣,只不过师兄也是暗影,数年前就死在了仇敌刀下。云梦本来是忘心宗派,医术不及武功高深,在此之后便转而学了愈梦的法术,与世无争妙手回春,只是做派依旧有忘心的影子。有时华山杀了人受了伤就去找她医治,治好却免不了要挨她一顿揍。


自打认识了道长华山往武当走动也频繁起来,伤到了也鲜少往云梦那里跑,一来是怕挨打,揍得再狠还不能还手;二来也怕她忧心,毕竟暗影能得善终的到底是少数,他明白,云梦比他更清楚。


道长并不知道华山是做什么营生的,也不是很在意。华山带着伤来了他就给包扎,偶尔埋怨他两句却没找他讨过药钱。这样的日子过得就像是炉子上微微翻涌的药汤, 氤氲地泛着香气,殊不知味是苦的。



总劳烦道长医治华山心里有点过意不去,便趁着上元节邀了道长去金陵看花灯。花魁的灯如昼出现,金陵城的街道一时摩肩接踵。鬼使神差地华山就拉过了道长的手,牵着他随人潮前行。只是人实在是太多,瞬息之间两人就分散在了人群里。


不过不要紧,看花灯是个幌子,华山是接了一单悬赏才来的。暗影绝学千里追踪,要杀的那人就在数步之内,华山按右手按剑正打算动手,却被人捉住了手腕。道长抓着他的手有些委屈道,你不是叫我来看花灯吗,怎么要在这里动手。一时间华山竟不知如何回应,拔出数寸的剑锋又送回鞘中。


你把人杀了,街上乱起来我就没得看了。道长见他不答又自顾自地说起来,你请我来的,就陪我看完。


华山原本因为这一单会失败而懊恼,闻言竟笑了起来,说好啊,那人我不杀了。


于是这一夜金陵歌舞升平,浮香满路,他们在街上走了很久,从黄昏走到人定。城里响起打更的声音,风中有残烛光影摇曳。




不知是他们这样相处的第几年,道长在义士中也有了名气,手刃过不少恶人,结仇也越来越多。他自己不太留意华山却看在眼里,经常暗中取了武当仇人的性命。一天三张天榜的习惯依然没有改,华山却想离开暗影行当了。他不想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,他想跟道长一起平安地走过一生。他向无怨无仇说明了去意便潇洒离开,暗影是少了一个,他的仇人却一个不少。被他夺走的性命太多,在江湖里恩怨没有随随便便一笔勾销的道理。


道长平日里做完义士任务就在武当静心修道,华山每日就上山找他。可一日华山没有如期而至,第二日也没有,接着是第三日,第四日...足足半月杳无音讯,道长心中忧虑,正欲去寻,巡山的师弟却送来一把栖松剑。蓝缎托着剑身,无鞘。问是谁送来的,师弟道是个云梦的姑娘,剑送到了,姑娘转身便下山去了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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